那封信,白纸黑字,未必不能捏造。
王姨娘一无所觉地往门口走,想离开伯府的姿态摆得十足。
她抬手,还没触碰到铜扣,整个人忽然向后跌入一个宽厚的怀抱中,熟悉的怀抱把她抱紧,身后是男人痛苦纠结的叹息。
王姨娘纤长的睫毛垂下一小块阴影,清凌凌的眼里哪有半分伤感。
她背对着武安伯,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贱骨头。
然而该唱的戏还是要往下唱,否则岂不是白让幕后的人蹦跶这么久?
“放开我,既然出了这样的事,即便你要留我,只怕无法给伯府一个交代......”
武安伯一下愣住了,他忽然后悔把静姝找来了,他完全可以装作没有发生过,私下里把事情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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