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元清、元静,有啥证据证明你师傅是他杀的呢?”
“元清、元静,放任自己师傅就这么吊着,你们俩还有没有良心啊?”
就在众人纷纷指责元清和元静的时候,人群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啊,官府来人啦。”
元清和元静眼睛一亮,狠狠瞪了一眼达明,带着一丝喜悦说:“小子,等着吧,不怕你嘴硬,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是吗?”达明一脸的不屑,嘲弄地说:“莫非官府衙门是你家开设的?大小官员都为你打工吗?”
“打工?什么是打工?”元清和元静一头雾水相互对视了一眼,迷丢没邓反问道。
“打工,就是……”达明一时气愤之下,又说漏了嘴,只得胡诌道:“就是你家的奴才之意。”
“你……”元清和元静一愣,不由一下子气结不能言。
“这里出了啥事,你们全围在这里作甚?”随着冷冷的声音,一个年约四十上下,身穿从九品副巡检官服的精悍汉子板着脸,翘着山羊胡子,昂首走了过来。身后是八个身背硬弓,腰跨利刀的剽悍弓兵,再后则是达明凌晨刚刚见过的瘸佛、瘦猴和癞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