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她狠狠一扫桌子,桌上摆着的果干蜜饯,兜头直打在月姨娘的额头,见月姨娘狼狈不堪的模样,眼里划过一阵快意,就跟眼前跪着的是王氏那个贱女人似的。
月姨娘受了痛,伸手摸一摸,触手一片温热。
——不用看也知道必定流血了。
她心下委屈,眼泪漱漱而下,却死死咬着不发出声音,躬身退了下去。
将将走到门边,又听到砰的一声,茶碗落地,月姨娘的小腿处,被碎瓷狠狠刮了一下,强烈的刺痛感,让她走起路来都一瘸一拐。
心腹丫鬟柳儿,赶紧上前两步,握着月姨娘的手,主仆俩逃命似的离开了正院。
等院里了正院,确认周围没人,柳儿才让月姨娘坐在小亭子里,替她查看伤势。
额头那一块是最严重的,是一道约莫有半指长的口子,鲜血这会儿都凝固了,紧粘在额头上,看起来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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