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师爷不是本地人,也是到此地为官,才知晓吉安县这么个地方的,他摇摇头。

        何县丞一把年纪了,他从儿时有记忆起,就一直住在这里,他捋了捋胡须,手背在身后,

        “不曾,吉安县地势高,降雨量少,若真时时有大雨,也不会不种稻米了。”

        吉安县的田地里种的大部分都是粟和黍(小米和玉米),稻米确实少见,若非如此,城中的米铺也不会涨成了天价。

        “如今大雨,我怕雨势不断,咱们为了防止涝灾,最好早做准备。”

        谢泽肃着脸,分析道。

        “大人,你初来此地,不必如此焦虑,下雨乃是天定,按照吉安县的惯性,就是有雨也不会隔夜,你别看如今雨势正大,等到了明日早上,必定晴空万里。”

        何县丞胸有成竹,他暗忖,这小县令还是年岁太轻了,经不起事,下个雨就叫他吓破了胆,何县丞暗自摇头。

        “可若是雨势不停呢?如今雨还未积起来,要做疏通此时正好,也不会劳民伤财,若真的等雨势控制不住,百姓们的日子可就更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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