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也知道必定流血了。
她心下委屈,眼泪漱漱而下,却死死咬着不发出声音,躬身退了下去。
将将走到门边,又听到砰的一声,茶碗落地,月姨娘的小腿处,被碎瓷狠狠刮了一下,强烈的刺痛感,让她走起路来都一瘸一拐。
心腹丫鬟柳儿,赶紧上前两步,握着月姨娘的手,主仆俩逃命似的离开了正院。
等院里了正院,确认周围没人,柳儿才让月姨娘坐在小亭子里,替她查看伤势。
额头那一块是最严重的,是一道约莫有半指长的口子,鲜血这会儿都凝固了,紧粘在额头上,看起来有些吓人。
柳儿拿手帕小心地在周围擦一擦,动作轻柔,却还是能听见月姨娘的抽气声,再看月姨娘满脸泪痕的样子,柳儿气不打一处来。
“姨娘您也太好性了,就凭您生了哥儿,夫人也不该这么待您!”
“您不若去跟伯爷好好说说,诉诉委屈,没准伯爷这回就听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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