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
可看着她风轻云淡的模样,好像一拳打到了棉花里,胸腔里满是怒火,却无从发泄。
王姨娘抬眼看他,见他如困兽之斗没觉得害怕,只有可笑,她勾了下嘴角,
“一封信,就能让你疑我,可见在你心中,我就是这等水性杨花的不堪之人。”
“从前这些年,我错看了你,也错待了你。”
若是王姨娘一上来就抓着他的衣袖,对他诉苦,向他求情,武安伯反倒会起疑。
可她还是这般高高在上的模样,让武安伯心里打鼓,会不会真是自己冤枉了她。
“我来伯府,不是自己情愿的,你要我来,所以我来了。如今你想让我走,大可以直说,我王氏并不是家中无人,养不起肚中的孩子!”
王姨娘冷眼看他,察觉到他内心的动摇,缓缓站起身,挺着肚子,直直地回看武安伯的眼睛。
从前种种,从来不是她情愿的,如今这人还疑心她,简直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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