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词能形容他此时的心情,王氏从没在他眼前哭过,这个女人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好像他做什么都让她不屑一顾。

        武安伯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把他的心一顿揉搓,鼻尖猛然酸涩起来。

        静姝如此高傲,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吗?

        武安伯开始动摇了。

        那封信,白纸黑字,未必不能捏造。

        王姨娘一无所觉地往门口走,想离开伯府的姿态摆得十足。

        她抬手,还没触碰到铜扣,整个人忽然向后跌入一个宽厚的怀抱中,熟悉的怀抱把她抱紧,身后是男人痛苦纠结的叹息。

        王姨娘纤长的睫毛垂下一小块阴影,清凌凌的眼里哪有半分伤感。

        她背对着武安伯,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