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认为是小女孩简单的幻想,如果中途难熬,她会挣扎。
容野亲她染红的耳垂:“如果不想就喊我,随时叫停。”
他可以停,可以忍,只要她不走,她留下来陪他,他做任何事都心甘情愿。
但没有人中止。
疼痛酸痒,火热灼烧,横冲直撞或者汹涌爱意。
都用身体交付彼此。
凌晨天快亮时,容野还是没能合眼,环抱着身边软绵绵入睡的小姑娘,低头吻她轻颤的睫毛。
他人生的千疮百孔全被她填满。
如果是梦,他想用自己一切,换她变成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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