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流血,残酷,在她搂过来的一瞬全数从他身上消失。
喻瑶小声说:“老公,你今天回家好晚。”
容野溃败。
他知道这个称呼不对,早在第一次的时候就应该纠正了,但他舍不得拒绝,就这么一遍一遍听她叫着,催眠自己真的拥有这个身份。
之前他只是暗地里贪心,尽可能不对她过界,小心翼翼地爱护着。
可此时此刻,她莽撞地扑过来,他脑中像是空白了,只想低头吻她。
不是平常浮皮潦草地亲亲脸颊,他想吮她嘴唇,撬开齿关,尽情深入。
容野克制着,动作有些重地揉揉她脸颊,尝试着转移注意力:“怎么不吃饭,就一个人坐在那,不冷么。”
喻瑶没回答,板着脸郑重其事看他,贴在他身上仔仔细细地闻,活脱脱一只到处乱拱的漂亮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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