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瑶并不怕他,认真考虑几秒,忽然想起吃饭时候容野随手给她播过的电视剧,那里面的女孩子说,最亲密的某个称呼,只能对最亲密的人叫。
他体温太高,把她烘得耳根发红。
她脸颊还被捏着,老老实实枕在他手心里,轻声喊他:“老公。”
容野注定要过一整个不眠夜。
凌晨,喻瑶睡衣散乱,踢开被子,黏糯地挂在容野身上,清浅的呼吸匀称扑洒在他颈边,他稍微一动,她就委屈皱眉。
容野平躺在床上,呼吸炙热,想起身去洗个冷水都做不到,理智告诉自己快一点分开,手却把喻瑶搂得更紧。
他闭上眼,翻身把她嵌进怀里。
疼痛或者忍耐都无所谓,她要对他做什么,他也永远甘之如饴。
只是瑶瑶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少贪婪阴暗的念头,这么多年在不断的追逐里挤压和疯涨,他想要的太多了,而任何一件,她都不可能在清醒的时候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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