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他连近距离看瑶瑶一眼都是奢侈,只能站在远处,趁她睡着,在每个她注意不到的情形下,才能试探着碰触一点点。
但现在,她像懵懂脆弱的幼猫,只把他当做依靠,亲密无间地黏着他。
容野尽力控制着,才能让自己的手臂稳定,不在她柔软的怀抱里打颤。
赵医生斟酌着问:“你肯定没精力照顾她,要是没处可去,不然先送到我——”
容野抬眸,赵医生脊背一僵,马上闭嘴,生理性的冷汗从发根往外冒,他也是热心,怎么搞得像狗胆包天在威胁容野的性命似的。
“有精力。”
“她哪也不去。”
“我照顾她。”
容野说得很安静,却字字咬着牙关,沁染着无形的狂热和执拗,像笑又像想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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