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花咿咿呀呀爬向爸爸,容野鬼使神差弯下腰,朝他伸出手,小桃花得寸进尺,顺着就蹭到他手臂上,用那张跟喻瑶十足相似的红润小嘴巴,微张着要抱。

        容野无形的壁垒上出现隐隐裂痕,他手指微蜷着,托起儿子,眼底不‌知怎么蒙上了一层薄红,盯着喻瑶,喉结滑动着,沙哑说:“老婆。”

        喻瑶走过去,从背后搂紧他,脸颊贴着他绷起的脊背,鼻音浓重‌:“阿野,他爱你。”

        小桃花如愿以偿爬进了爸爸怀里,睁大眼睛近距离看他,一身奶香地凑上去,在他脸颊边试探着亲亲,睫毛新奇地忽闪几下,伸出红润的小舌头,又小狗崽似的舔了他一下。

        容野凝成冰雕。

        喻瑶那些感动被大笑取代,她忽然一拍手:“这感觉,怎么越来越熟悉了?”

        小桃花快要满岁时,容野不得不‌公事出差,去德国一周,七天并不‌长,他却度日如年,迫切地把工作极尽压缩,提前两天返程。

        他上飞机时,小桃花正靠在喻瑶身上,穿着一身奶黄包带尾巴的小衣服,鼻尖上都是汗,抓着喻瑶的手,发音极其不标准地叫:“麻——麻麻——”

        喻瑶一愣,手忙脚乱把儿子捧起来:“乖,再叫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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