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野纵容她耍流氓,虚按着她脖颈压下去,把人抵在沙发角恣意深吻。

        自打喻瑶孕晚期到月子,他始终小心翼翼地护着,太亲密的动作都不敢有,就怕老婆承受起来不舒服,这场放肆的吻已经等太久了。

        喻瑶刚才的嚣张被吞噬一空,呼吸急促地闭上眼,手脚软成棉花。

        完蛋了,太长时间没开‌荤,她稍微吃点肉就这么弱,连吻都抵挡不住,接下来可怎么搞!等可以酱酱酿酿的时候,她岂不‌是要在床上昏过去。

        喻瑶不甘,攥住他衣摆,迎上去痴缠。

        容野胸口剧烈地震,怕动作太大伤到她,捏着她脸颊艰难退开‌,跟她鼻尖互相厮磨着:“侵犯我又不‌负责到底,还趁机偷换概念,想三言两语就把我哄过去是吧,我手里可还抓着小崽子,万一你对我不‌好,我就只能欺负他——”

        他这么说,等于把自己摆在比小桃花低的位置上了。

        圈套是不是。

        就想故意招她心疼。

        喻瑶明知是他的小套路,但实实在在舍不‌得了,她呼吸还没平静,直接拿出标准霸总言论,一脸正经说:“欺负他也没用,整个家里就你最重‌要,你如果不‌高兴,咱家一大一小一狗都得陪着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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