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阿野对于孕产的阴影从哪来。

        都是她一举一动,一字一句亲自给他灌输的。

        就算阿野一直都明白她是存心的,但‌不代表他不会被那些确实存在的小概率危险影响,本来就那么敏感悲观的人,自打知道她怀孕,心里头指不定默默压了多‌少不肯说。

        这种情况还惦记着哄她。

        就没想过他自己才是真正需要哄的人。

        从医院回到家以后,院门一开,芒果就打了鸡血似的狂奔过来,眼看着要扑到喻瑶跟前,被容野给挡住,眼帘垂着,目光极其凶冷。

        芒果嗷呜两声,怂怂地让到一边,湿润的小鼻头往喻瑶那边努力嗅。

        都说狗勾对这方面很敏锐很有预感,喻瑶猜芒果可能是感觉到她不一样了。

        喻瑶安慰地看它一眼,牵着容野往后院的玻璃花房走,三年过去,花房扩建得越来越大,里面样样都是他精心布置,另外……第一个吊床摇得幅度太大,到底被他给折腾坏了,去年又‌换了张更结实‌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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