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解外裙,一手去抓发卡,但越忙越错,裙子的钩扣挂住了,根本弄不开,发卡又夹住了头发,扯一下就很疼。
而容野显然不会那么听话,她一开口,反而暴露了位置,脚步声越来越近,逼到衣帽间门外,喻瑶确定自己马上要翻车了,干脆放弃地松开了手,深吸口气。
管他呢。
就当送老公的纪念日礼物,怎么了,不行吗,谁管得着,反正衣服是给她的,大不了弄脏再赔个新的。
门被打开的一瞬,喻瑶捋顺尾巴,摆正狐耳,脸颊和眼窝因为一通手忙脚乱,泛出湿润的胭脂色来,跟九尾狐相得益彰。
她转过身,微抬起小巧的下巴,就用这套九尾狐全妆,笑着望向已经山雨欲来的容野,不疾不徐走过去,仰着脸轻声问:“阿野,我这样,你喜欢吗?”
喜不喜欢这件事,容野用自己来亲身回答她。
喻瑶知道他会疯,但没想到有这种程度,她记不清在衣帽间里流了多少汗,狐尾的毛大半都已经不成样子,她半吻半咬地惩罚他,要他去餐厅吃她亲手做的菜时,她以为中间会有停止,然而等坐到桌子前面,她仍然在他身上,面对面的,由他含着那些食材,送进她口中。
又从客厅辗转到楼上卧室,喻瑶最后精疲力竭地喊出声音时,隐隐觉得有些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