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顾不上去吹熄红烛,房间里也没开其他的光源,烛火摇曳跳动到深夜凌晨,燃尽熄灭之前,有一瞬间又猛地霍亮起来。

        借着短暂的光亮,喻瑶被泪和汗打湿的眼睛看清楚了‌容野的神情。

        那么疯,像是终于碾碎了一切约束,尽情倾泻早就承载不住的爱意。

        也那么珍视,把‌她当成会被碰坏的珠玉,想握在手掌里尽情摆弄,又小心翼翼地捧着,唯恐她真的会疼。

        喻瑶胡乱抓住散落在身边的喜服,早就揉皱,她迷糊想起那个在玻璃花房里的晚上,搞半天特意做成两套的礼服,最后都被他‌用在了这种不可言说的事上。

        当然也算是……物尽其用。

        喻瑶抱紧他‌,在烛火彻底熄灭,房里归于黑暗之后,也丢掉了‌那点摇摇欲坠的矜持,彻底放纵开,在他耳边反复地叫着“阿野”,任他为所欲为。

        婚礼结束之后,宾客们先后从海岛离开,容野近期的工作都已经提前安排好,某些重要紧急的就送到他手边来做,也不急着走。

        喻瑶更没压力,她的主要宣传期都已经告一段落了,短时间内也没有接新剧本,全世界都知道她忙着新婚,基本没人敢头铁来打扰。

        两个人在岛上停留了‌将近一周,一直到喻瑶享受够海边的悠闲,容野才迫切地铺开他‌的蜜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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