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容野眉心蹙着,视线落在木雕的脸上,他指间的刀很薄很细,勾勒着女孩子饱满的唇和‌小巧下巴。

        再忍忍,再伪装一下,别吓到她。

        公事已经全部落定,他还有几个小时就能上飞机了,就算违反了,就算不听她的,他也‌不能再等下去。

        他极力去做了,但仍然做不到那些要求,他只想见她。

        容野的刀向下,划出她纤细的颈项线条,唇敛着,泛出浅浅微白,他席地坐在房间的正中间,面前紧闭的房门却突然被人拧动。

        他顿住,霍然抬头。

        门顺利打开‌,缝隙逐渐拉大,外面的光涌进来,一瞬间让容野看不清。

        几秒后,他手中半成品的木雕歪倒,门口的人轻声走进来,晃着手机质问他:“牛排?电影?很充实?容野,你的充实,就是一个人困在房间里雕木头吗?”

        容野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喉结生涩地滚动,许久之后,他的手指从冷到烫,扔下刀,沙哑笑了:“怎么办,被老婆抓包,还能有名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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