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生气她是装的。

        现在很真,真到想干脆把他丢在雨里算了。

        喻瑶躲着角度,故作镇定地悄悄擦掉泪,坚持把腿从容野怀里挣脱出来,冷着脸问:“我要‌你身家有什么用,不‌会自己赚吗?你拎着这‌么多财产,还想让我养你?”

        她心在没人看见的胸腔里酸麻地软塌着,嘴还很硬:“你钱多,想去哪用就去哪用,做什么也用不着和我打招呼,那么多公事还等着你,来找我浪费时间干什么?你这‌样的我养不了。”

        容野不说话,就那么定定地注视她。

        喻瑶嗓子微微哽着:“我家里小,装不‌下你,回你自己家去。”

        话是这么说,伞却在极力向他倾斜,把他整个人挡在下面,怕他那只手臂再弄湿对伤不好。

        她给他遮雨,又‌忍不‌住更生气,凶他:“外‌面那么多人对你趋之若鹜的,你不‌去忙,跑来我这‌儿淋雨,还连把伞都不知道带,再说单元门的门锁又‌不‌是没你指纹,你干嘛不‌进里面!是不是傻!”

        雨势又变大了些,伞的面积有限,遮住了容野,喻瑶自己自然就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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