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上隆着青白筋络,腕骨锋利,掐紧喻瑶纤薄的腰背,重重朝自己按,然而最后关头时,他忽然又垂下眼,喉咙里挤压出碾碎的哽咽。

        喻瑶流的泪滴到他肩上。

        容野牙齿咬得酸痛,就停在那里,低下头,埋在她湿热的颈窝间。

        他来之前,从昨晚就开始失眠了,小狗一样欢喜雀跃,疯了似的勾勒着今天见到她,她还会‌不会‌吻他。

        来的路上,他看了很多次镜子,怕自己又瘦了,让她皱眉。

        他把那个长方盒子塞进储物箱时,手紧张得在颤,半点也不像他,满心想着怎么无赖诱哄,才能换她允许。

        他还想告诉她,再等几天,马上就结束了,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能还喻青檀真相,能为她报父母的仇,自由跳出那片泥沼,能做回她脚边的狗。

        这么‌奉在心尖上的珍宝,他却要伤她,让她哭。

        他再卑劣不堪,怎么能用在她的身上。

        透明膜被撑到上限,容野疼痛得汲取不到氧气,疯血撞着他的神志,他咬住喻瑶的肩膀,要把她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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