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耐心告诉他,“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没经过允许,不能随便进女孩子的房间,记住没有?”

        她还想重申“不能身体接触”来着,但想到刚刚她也失控地揉了他好一阵,怪理亏的,只能选择闭嘴。

        诺诺眼里的光逐渐熄灭,低下头,露出白生生的后颈,孤伶的没了魂。

        喻瑶多少能理解他,他心智不足,内里还是个小家伙,非常没有安全感,尤其是黑暗笼罩的夜里,他想跟她住也算是正常。

        可无论如何,他有一副成年的身体,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她给他树立性别意识并没有错,再可怜也不能心软。

        喻瑶起身捡起他铺好的被子,把有模有样的小巢穴弄散了,大步往客厅走,诺诺在后面磕磕绊绊跟着,非常微弱地呜咽了一声。

        客厅里地方虽然不大,但喻瑶卧室的这面墙是空着的,她卷起衣袖,朝被全世界遗弃的诺诺招了招手:“过来帮我,把沙发推到墙边,这样你跟我就只隔着一道墙了,会不会好点?”

        诺诺忙不迭跑过去,不用喻瑶动手,一个人搞定。

        他把沙发紧紧挨着她门口摆,再往前多一寸都会打不开门,实在不能更近了,他长而密的眼睫才垂下去,声音很小:“瑶瑶,我也是,狗勾。”

        为什么别的狗勾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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