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瑶这时候也反应过来,眉心拧紧。

        狗粮并不好闻,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会有人想去吃它,她问小狗的问题也是可笑,他能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饿。

        是她太敷衍了,根本没仔细想过小狗的处境,他在外面流浪哪有正经东西可以吃,也许牛奶和小香肠是他几天来唯一得到的食物,他还巴巴地跑来送给她,自己不舍得碰一下。

        喻瑶胸腔里涌上陌生的酸涩,连着心也在轻微震动。

        她余光瞥到沙发,准备好的床品动都没动过,倒是墙边一个小角落里有点灰尘的痕迹。

        小狗也注意到了,红通通的眼睛忽然瞪大。

        他等不及顺过气,就东倒西歪地朝那儿飞奔过去,用衣袖把弄脏的印子都抹掉,喉咙里轻轻发着气音,用双手比划出很可怜的一小块地盘,扭过头不安地望着喻瑶。

        他狭长眼尾垂着,见她不答应,就不断地把那块地盘缩小,再缩小,最后只剩下一圈仅仅可以蹲着的面积。

        不用他说出来,喻瑶完全懂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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