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会觉得他是生病,还因为芒果的事知道了所谓的小狗发情期,他偷偷买了项圈禁锢自己,就足够证明上次初吻的晚上,他已经对她有了需求。
不是狗勾对主人的。
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原始直白的冲动,再多粉饰太平的借口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之前她还在自我麻痹,诺诺是一张白纸,即便拥抱接吻,他也不会有这种想法,她只要把握住以后接触的度,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到过去那样,跟他亲密又无邪地相依为命。
但不能了。
是她亲手,一次又一次的,打破了该有的平衡。
接吻是她撩拨的,今晚更越界荒唐的事,也是她高烧要吃冰,是她没狠心锁门,是她把一切当成一场不负责的春梦,放肆纵容了自己心底里最不堪的那些念头。
不怪诺诺,诺诺懂什么,他只是毫无保留地依偎她亲近她。
他对她有身体反应,代表不了任何与爱情相关的东西,就仅仅是他成年人的本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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