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争宠的芒果,没有嘶鸣着要带走他的警笛,没有外公和那些刺伤,只有他跟她两个。

        “瑶……他们说‌,你不要我了‌,”诺诺控制不住力气,手掌按着喻瑶的脊背腰肢,要装进自己胸膛里,“你结婚,嫁给‌别人‌,我不配,不配在你身边。”

        那时撕心裂肺的疼,在抱住她的一刻如山洪般涨高,把诺诺吞没。

        他不自觉地咬住她颈边,细腻皮肤在他口中变得湿润温软,他沉迷于‌这种接触,舍不得用力,咬住以后,又眷恋地磨蹭,把她压向背后的枕头。

        他太烫了‌,喻瑶渐渐暖过来,呼吸急促地抓住他短发,半强迫地把他头抬起来。

        诺诺眼里潋滟的水光无声‌无息掉在她脸上。

        喻瑶给‌他擦掉,嗓子沙得听不清:“狗勾乖,我不结婚,要你。”

        诺诺不懂胸中癫狂乱撞着的究竟是什么情绪,他只会遵从本能‌,俯身去亲喻瑶的眼帘,亲一下,看看她,没有遭到抗拒,就继续去亲她鼻尖。

        可是不够,不仅是这样,还想得到更多,骨子里热忱的渴望撕扯着他,要去对喻瑶做更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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