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森没想到喻瑶还能清醒地问出这些。
在他印象里,喻瑶喝了酒就是乖顺的小猫崽,能保持基本的行动能力,还随便摆布,可以撑过一两分钟的订婚礼,他才选择让她醉,省得麻烦。
但她既然发问了,程怀森就不屑于说谎。
反正到了这一步,她也跑不掉。
程怀森收起那一幅温和,冷肃说:“是,你闹得差不多了,给我丢的脸,闯的祸也已经够了。”
“我纵容你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任何反省,我如果再不管,你就要走上你妈的老路了,喻瑶,我是为你好,不能看着你继续做蠢事。”
“你现在进去,把仪式走完,安分守己地稳定下来,就还是我的外孙女,以后该有的一切,我自然不会少你。”
喻瑶脑中像有千万根尖锥在刺,她混混沌沌听着,低声冷笑出来。
她狠狠咬住舌尖,用尖锐疼痛刺激神经,找回短暂的清醒,一把推开没有防备的陆彦时,扯掉头上那个王冠,拼尽全力扔向程怀森,“哐”的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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