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力在翻倍的折磨喻瑶,她最后一丝力气也要抽离身体。

        她身上的裙子是诺诺一刀一刀雕刻换来的。

        她还小心护着他的小寿桃,骄傲地捧来这里。

        进门前,她告诉诺诺,要乖,等她。

        现在却有人对她说,不顺从,就从此以后再也别想见他。

        程怀森耐心用尽,怒道:“给她补妆,站不住就扶起来!喂醒酒药!马上——”

        “哐”的一声巨响,伴随让人头皮发麻的玻璃炸裂声,从后方骤然传来。

        厅堂里不由得一静,陆彦时握住喻瑶的那只手颤了一下,猛地抬起头。

        ……不是刚刚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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