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视觉以后,其他感官就清晰得过份。
喻瑶听到风声,诺诺急促的轻喘,甚至轰轰心跳,他撕掉了什么包装,小心翼翼打开盒子,捧出一件东西,很轻的,很珍爱的,缓缓放到她手上。
柔软,昂贵。
喻瑶猛地睁眼,她臂弯里是一条酒红色礼服裙,裙摆坠着含蓄珠翠。
她不禁收紧手臂,诺诺还没准备好,手无法及时撤回,被她一动,手套意外滑落了一只,露出通红肿胀的五指。
喻瑶定定看着,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诺诺慌忙把手藏起来,在坡上不好意思地低下脑袋。
她站着,他半跪。
坡度不高,高的人俯下身,正好能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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