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瑶僵住。
她以为除了自己,没有人知道她在那场戏里的撕心裂肺,也不会有人清楚接到陆彦时电话的割心。
大家看她投入,看她演技好,看她妆容恐怖,看她滚下楼梯也无所谓地说不疼。
为什么诺诺……
都明白。
嗡嗡的吹风机噪音里,生活粗糙的喻瑶第一次在私下里洗完头发,有人亲手给她吹干。
喻瑶仓皇收拾着心里爆出裂痕的那些壁垒,借口地把诺诺推开:“好了,你……身上都是血浆,脏。”
诺诺惊呆,手忙脚乱揪起自己的衣服一看,脸色苍白。
喻瑶拍最后一场的时候刚补过一次血浆,湿哒哒的一碰就容易沾上,他抱了那么久,身上早就不能看了,脖颈锁骨上都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