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熄灯了,唯有床边亮着一点应急光源,昏昏黄黄落在诺诺脸上,勾着他长而密的睫毛。
他颊边还蹭着灰,头发也乱了。
喻瑶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地给他抹抹脸,然后抬起手,放在他头上。
“诺诺累坏了,”她声音放得极低,忍耐着哽咽,“主人摸摸头。”
诺诺想要的从来都很少。
想蜷在她身边做一个小宠物,一只成了精的,会说话的,能陪她到处漂泊闯荡的狗勾,他从早到晚期盼的,不过就是做对了事情,能得到她的在乎和爱抚。
她那么吝啬,总是顾虑纠结很多事,而他永远执着,刀山火海都能狂奔向她。
喻瑶弯下腰,慢慢抚摸揉弄诺诺的头发,指尖蹭过他微凉的额角。
她怎么可能对他不动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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