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电影名字叫《阴婚》,原著是传统民俗气息非常浓的纯中式恐怖,氛围营造一绝。

        唢呐一吹纸钱一扬,棺椁配着绣球花,刺眼的大红色跟黑白对撞,喜庆礼堂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堆笑嘻嘻的纸扎脑袋和淌着血的活鸡。

        这么一部片子想拍好,并不是非要多少钱来堆,要的是情感深刻,环境布置够味道,导演运镜过关,演员有逆天改命的能力。

        她已经来了,板上钉钉是《阴婚》的主演,那她就不能输,更不想埋没这个故事。

        更何况……她为了好好养崽,还得多赚钱。

        只是以团队目前的状态,她想凭几句话改变是不可能的,要动摇人的观念,一是实打实的利益,二是实打实的亲眼所见。

        喻瑶笑了一下,聊家常似的问:“不知道等电影按照原计划拍完,你们两位能分多少钱?”

        她长得美,冷淡的时候距离感强,但笑开之后就十足的蛊惑力,导演不禁说了个大概的数字,编剧没吭声,他拿的那份更低。

        喻瑶果断说:“那这样,我也不多浪费剧组的时间,就拿今天晚上第一场戏决定,我按你们的设定拍一版,再按我自己的想法另外拍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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