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火冒三丈:“死也不能答应!你过去的质量是一步一步扎实踩过来的,一旦息影一年后复出就拍个大烂片,你知不知道业内会怎么看你?!”
他重重呼吸:“你再也不可能接到及格线上的本子,事业会彻底死透,比封杀雪藏更无望,公司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你怎么可能不明白!喻瑶你别急,我去求人,给你弄个比较——”
“我当然明白,”喻瑶勾了下散落的长发,语气极度平和,“但我去演,不管这个片子班底有多烂,它都注定会改变命运。”
白晓一愣,有几分钟说不出话。
他太久没在喻瑶身上见到这种笃定的锋芒,就如同过去数不清的那些时刻,她站在片场,在聚光灯下,在规格最高的颁奖台上。
白晓眼眶一热,别扭问:“你怎么回事,突然找回热血了?”
喻瑶扣上墨镜,诚恳地纠正他:“不是热血,是生活所迫,我没钱养崽了。”
事实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平易近人。
三天内,喻瑶的订单先后送到,崭新单人床替换了沙发,摆在紧贴着她卧室门的位置,上面铺了印满小狗爪印的床单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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