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教他说话写字,他对这个世界一片空白,比起真正的儿童,他肯定还要更艰难,就算是以后有人照看他,耐心把这些东西都教给他,他也不可能变回一个正常人。”

        “他是病人,无法治愈的那种病,你懂吗?”徐主任担忧地注视喻瑶,语重心长问,“瑶瑶,你不会……是打算管他吧?”

        小狗就在一边,他听不懂太复杂的话,可他会看表情,会听语气。

        他明白什么是嫌弃,什么是冷。

        身体里所有的惊恐都在这一刻席卷上来,把他拆得七零八落。

        气氛凝固。

        寂静少许之后,喻瑶终于出声,郑重说:“我保证我以前跟他素不相识,所以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他已经失智成这样了,连自己也不记得,怎么会那么死心眼儿,从见面开始就傻乎乎跟着我的,换谁都不行。”

        徐主任的表情有那么一点微妙。

        “……你听过印随行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