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霞成绮,松涛起伏的教学楼下,两人并肩而行。

        水泥地上映着摇曳的光斑,容央今天没穿高跟鞋,仰头去看身边人,心绪还停留在刚刚的音乐教室里。

        褚怿坐在暮光铺陈的长椅上,插着裤兜,靠着椅背,又酷又认真地在听她唱歌、弹琴。

        他们隔着薄暮对望了一眼。

        只那一眼,令她神慌意乱,莫名的悸动感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散去。

        肯定是……被偷看的缘故。

        容央在心里下定论断,绝不承认自己的失态是缘于心动,偷偷哼一声,道:“你怎么进来的?”

        明暗交错的树荫下,褚怿的侧脸轮廓于平日的冷硬多了一分柔和,他目光在前,并不介意容央的审度,道:“自报家门。”

        容央眉微挑,又道:“怎么报的?”

        褚怿道:“赵容央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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