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赵启晟的安排下,她只考察了半个月,就半推半就地跟褚怿结婚了。
现在想起来,就像一场梦。
梦开始时,神魂颠倒,轰轰烈烈。
梦一醒,满头雾水,冷冷清清。
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有这种体验呢?
容央想起他这半年来的态度,尤其是休假回来后这一两天的态度,说冷淡吧,他总有正当的理由,说热情吧,除了亲热以外,似乎又看不到他对她的爱意。
他好像也跟她一样,只是乐忠于欢爱。
简而言之,就是走肾,而没有走心。
心里一咯噔,容央滑动页面的手僵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