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央是六小的音乐老师,一般情况下,她做美甲并不贴甲片,贴的话,估计就是最近不用碰琴。
没注意碰了,一碰甲片就掉了。
那是弹得多有激情啊。
美甲师开始夸容央敬业。
容央:“嗯,是的,有时候一陶醉,肯定是什么都忘了的。”
耳后不断有震动声传来,是褚怿的手机。
容央趁美甲师低头的档口,偷偷往沙发上的男人看。
他今天没再穿外套,一件宽松的米色衬衣,搭一条九分裤,神闲气定地坐在沙发上,从一开始起,眼睛就没离开过手机。
看手机,看手机,就知道看手机。
怎么昨晚上就不抱着那玩意儿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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