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数不胜数,最开始那几回,容央倒不在意什么,心想着只是驻训这样,等他们撤离无人区回到林芝就好了。
谁知道上半年一趟趟的任务不断,最长的一次,竟然是在海拔四千八的无人区驻训整整一个月。
那一个月,容央几次三番产生回归单身的错觉。
父亲来安慰她,称什么任务繁重,纪律森严,向来如此。
同事也安慰她,说什么这便是军嫂的不容易,对在那种艰苦环境里执行任务的褚怿,还是要能体谅,就体谅一些。军功章有他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不是?
容央心想自己并不是不识大体、没有格局的人,便连连点头。
点完后回家一想,越想越生气。
那天正好是他们认识的一周年纪念日,520,容央一边生着气,一边重温两个人寥寥可数的回忆。想到举行婚礼时,褚怿一身军装朝她走来的情形;想到度蜜月时,褚怿在夏夜的海滩上亲她的情形;想到送别他时,褚怿在人潮汹涌的机场转身来抱她的情形……
回忆虽然很少,但容央还是掉下了眼泪。她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用手机不停地打字,她很狡猾地编出一条条小日记来,什么“5月1日,天气跟初见你那天一样好”,什么“5月7日,学校餐厅做了你最讨厌的糖醋鱼”……诸如此类,半真半假,容央编辑成一长篇便签,在微信上给褚怿发了过去。
发完后,容央趴在沙发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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