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颗软钉子的陈学云悻悻缩回顷向路鹿的脖子,转而探讨起沙九言为什么不愿意来这件事本身。

        比起先前关于男女关系那些特别恶毒的揣测,谈起这个大家虽然仍是兴致高昂的样子,但已经收敛了许多。

        路鹿不动声色地抚摸着杯子上的缺口。

        “她当领导好几年了,真的一次都没请过我们。”有人耿耿于怀。

        之前也没怎么开过口的张璇软软地瞪了他一眼:“有时你们男人明明比我们女人更小心眼。沙经理每年过年都有送我们贺年礼物吧,去年的骨瓷茶杯就很精致。”

        “大概都是从她各种客户那里低价批发来的,看不出什么诚意。”对于张璇的解释,那人并不领情。

        呵呵!收都收了,还各种嫌弃,好大的脸啊!

        在这当口,路鹿又一次手滑。时不时跳出来惊惊乍乍的,照她这样的态势,非得把圆弧口的茶杯磕成八角杯。

        有人好心提出让服务生给她更换一个,她摇头拒绝,表示自己不再喝水,不必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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