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涨热烈的说话声猝然消止,给路鹿一种播到一半的音响突然被人扯了插头的别扭感觉。适应了之后,路鹿真要为她“不解风情”的沙上司拍手鼓掌,实在是其他家伙过于聒噪了。
气压下降,人群缓缓退散,露出一条直通路鹿和小赵的宽道。
“聊什么呢?”早上刚刚孤女寡女共处一室过的女人此时施施然地环着胸,径直朝自己走来。
路鹿不确定她问话的对象是谁,但先前还十分健谈的小赵突然闪躲起沙经理的目光来,噤口不言。
路鹿能够理解,有时敬的成分过了量,反而会叫人心生畏惧。
这个女人不简单,不仅美得杀气腾腾,似乎进入工作状态后的行事作风也是的杀气腾腾。看下属们的反应可见一斑。
仍是没有指明对象地,沙经理抿出一丝似是而非的笑意,本就勾人的桃花眼弯成溺死人的弧度:“这是送来我们部门受刑的新兵?”
沙经理碧波荡漾的眼中蓄着一汪深海,而路鹿的小心肝正在里面扑楞扑楞潜着泳。
何时得见天日,抵达自由的彼岸呢?此刻的路鹿自然寻不到答案。
不过值得自我宽慰的是,周边一起浮浮潜潜的泳伴还真不少,虽然大家的心境大异其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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