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海杰又是沉默不语,但这无疑是路鹿今晚那么多话中对他触动最深的。
小路说的都在理,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我算看出来了,你是愤愤不平我给沙小姐难堪的事吧。我第一次喝酒喝得这般郁闷。”肖海杰无奈摇头。
“喝酒好就好在适应各种心情,从郁闷喝到开怀,多好呀!”路鹿知道肖海杰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她捞过手边的酒瓶准备给老肖续上,却惊奇地发现酒瓶里空空荡荡,一滴不剩。
诶???
她这浸过酒的脑袋瓜子一向好使,刚交给沙姐姐时还是新开的满满一瓶,这怎么就???
不祥的预感倏然袭来,路鹿扭头一看,沙九言正面色酡红,嘟嘴嘬着酒杯里残余的酒液。
抢过沙九言手中的酒杯,尽管已是无济于事。路鹿摸了摸她的额头,一片滚烫。
“嗯?”沙九言视线迷离,声线更是宛如一张泡了酒沉甸甸的布巾,包裹着无限意蕴,“你干嘛对我......动手动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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