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家......别胡说~”因为彼此相熟,沙九言没好气地轻啐一声。

        然而作为带路鹿过来的“监护人”,沙九言还是挂心于她,说了一句“失陪”便转身在偌大的会场找寻起那个瘦高条的身影。

        殊不知蓦然回首,那人却在......却在酒瓶处?

        视线一晃又重新锁定,只见路鹿双眼放光盯着一瓶未开封的白葡萄酒,舔着嘴唇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极了乖巧软萌,亟待投喂的小动物。

        而一边的侍应生为她找到了合适的开瓶器。熟练地将开瓶器打入木塞,眼瞅着美味的白葡萄酒近在嘴边,路鹿兴奋得都快笑出后槽牙了。

        谁知乐极生悲,她的半边耳朵被两根冰凉凉的手指无情扯住,只能顺应对方提溜的方向凌乱着脚步跟过去。

        沙九言本想把她拽离水生火热的酒精包围圈,却气闷地发现孙老头的酒会上无处不是酒......

        索性就地放开,沙九言双手环胸冷冷地凝着她。

        揉着灼热滚烫的大耳垂子,路鹿委屈兮兮:“怎么了嘛,大家,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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