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七瑾的太太路易斯是地地道道的美国人,为爱走天涯来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国家,学起了这个国家很烫嘴的中文。而小路鹿就是随的Louis的中文音译首个单字姓的,那会儿路易斯刚来中国,一知半解之下给宝宝取了这么个简单好记的名字。

        关于学说话,争执还在继续——

        “胡说八道!小孩子学语言最快了!”

        “这种事情因人而异,同时学两门太吃紧了!”

        “那为什么不是先学英文呢?!”

        终于,路易斯发出了灵魂拷问,继而终止了这一场无甚意义的吵嘴。

        一口烧得乌黑的锅两个大人都不肯担,最后只能砸在经常被选择性忽视的鹿小朋友脑袋上。不知是因为先天基因出了偏差还是两个粗心大意的妈妈疏于教导。总而言之,鹿小朋友成功地掌握了双语,却无法连贯地诠释它们。

        幸好她的脑袋还算灵光,年纪稍小时结巴得厉害,常常出洋相,但有了独立思考能力后她利用有张有弛的鹿式断句法,给人一种她在唱慢版rap的错觉。

        对于这部分她还是挺得意的,跟国家领导人或对外发言人发表重大演讲的语速如出一辙,而且那些不算太突兀的停顿总是给听众带来呼之欲出的期待感。

        “乖路鹿,骑摩托车多危险啊,还是我送你吧。”处于海拔劣势,江七瑾滑稽地踮起脚揉了揉路鹿细软的小短发。国外留学这些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天啃洋汉堡来着,小鹿疯长,身高直接窜成了长颈鹿。可是按照这个逻辑,从小吃洋快餐的路易斯怎么这么娇小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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