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没怎么开过口的张璇软软地瞪了他一眼:“有时你们男人明明比我们女人更小心眼。沙经理每年过年都有送我们贺年礼物吧,去年的骨瓷茶杯就很精致。”

        “大概都是从她各种客户那里低价批发来的,看不出什么诚意。”对于张璇的解释,那人并不领情。

        呵呵!收都收了,还各种嫌弃,好大的脸啊!

        在这当口,路鹿又一次手滑。时不时跳出来惊惊乍乍的,照她这样的态势,非得把圆弧口的茶杯磕成八角杯。

        有人好心提出让服务生给她更换一个,她摇头拒绝,表示自己不再喝水,不必多此一举。

        有一只受苦受难的茶杯就够了,何苦连累它的同胞?但凡听到不顺耳的,路鹿都难保不会帕金森发作。

        承认别人优秀很难,但再难也难不过承认自己卑劣。说的正是这些为生活所累,却又将这种累毫不公平地加诸他人的家伙。

        这一顿饭,还真是叫人吃得心塞啊......路鹿如是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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