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九言悄无声息地注视着莹白的车内照明灯下路鹿那张同样莹白的侧脸。

        空气中的尘埃在空调风的吹拂下漫无目的地打着旋,就在路鹿的额头上方,将她不甚分明的表情切割得更加细碎不可分辨。

        常说两人之间最痛苦难捱的是相顾无言,最难能可贵的也是相顾无言。

        沙九言其实挺喜欢甚至是享受这种安静的,但当她看到小家伙越皱越紧的眉头时,似乎有什么不经意地掠过心头,让她忍不住开头打破这就快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沉静:“怎么了?很难受吗?”

        “唔,我是有点醉,但我没有想吐,是真的!”路鹿条件反射地坐直身体,就差伸手起誓了。

        证明自己想吐很简单,只要吐出来就好了;但如何证明自己不想吐,自诩聪明伶俐的路鹿也一时失了头绪......

        沙九言看她这副瘪着小嘴泫然欲泣的小模样,不禁自我反省,看看都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

        难道要摁着她的脖子硬给她抠出来吗?然而这本身就是个悖论,即使路鹿在坐车前吐过了,也未必不会在坐车时再吐一次。

        “抱歉,我只是没想到你比我还能喝。按照自己的酒量作为标准,我难免会担心你撑不下去。”路鹿今天灌下的酒是沙九言几次酒局相加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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