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造的孽谁去消受,离开母亲怀抱的树叶结伴报复性地栖上了站在正下方的许如依的头顶。
许如依当然不可能没有感觉,她气呼呼地伸手摘去了两三片,自觉已经清理干净,对面的沙九言却提眉一笑:“左边,被你拨进发丝里了。”
沙九言说的是许如依的左边,许如依却误会成沙九言的左边,就这样镜面状态下地瞎摸乱揉,许如依只能不得要领地焦急着:“哪儿呢哪儿呢?好像没有呀。”
如果是路鹿的指示许如依可能会犹豫两秒,但沙经理没可能故意捉弄她吧......
许小朋友笨拙得令沙老师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沙老师转而吩咐鹿小朋友:“你帮她弄一下吧。”
端的是老师应该给予小朋友之间互帮互助空间的旁观姿态,但鹿小朋友却不这样想。
灼热的审视目光,一瞬不瞬。
隐晦的特殊待遇,一触即破。
然而,一旁被树叶怪缠住了的许小朋友发了急:“你们俩确定没有合起伙来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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