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分哗哗地流逝,就像漏电似的,随时可能引至宕机。
许如依一边把纸巾分给其他两人,一边从善如流道:“知道啦,这次沙经理体谅我。以后我找沙经理出来,就算两楼也坐电梯。再累也不能累领导呀。”
领导现在不就跟着受累呢吗......
说话间,走在前面的沙九言不知从哪变出了一只发圈,双手灵巧一兜,将披肩的长卷发高高地竖起来,露出肤色白皙透亮,线条纤细优美的颈项。
如果不是热得紧了,沙九言这般慵懒的性子不会有此一举。
走过窗边,天光映衬下,脖间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汗珠仿佛吸饱了朝阳初升前天地精华的露珠,随着沙九言起伏的步调涌动着青春和元气。
路鹿不由看痴傻了,脚步颠颠的没有了准头。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沙经理绑高马尾的样子,比披发或挽发更为惊艳。
恰恰今天她穿了荷叶宽边领子的白衬衣,是某一阵在女大学生间流行的校园装束,青春风暴扑面而来。
不同以往的成熟魅惑,只要沙九言想,她可以轻松驾驭任意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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