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去都超过一个礼拜了,让崽子一个人看家、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凉被窝,你过意得去啊?”可不得做出一些补偿的姿态嘛。

        “瞧你这话说的......我们在家,她也是一个人睡凉被窝。孩子大了,暖被窝的重任要交到其他人手里了。”江七瑾边说边顺势拦住路易斯的肩膀,并假装不小心地踢倒了其中一瓶酒。

        心形图案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啦啦”地轰塌。酒瓶子横七竖八躺得毫无美感。

        “幼稚死了你!”路易斯弯腰扶起酒瓶,重新码放起来,“都是老价钱了,别给磕破了。”

        “有地毯伤不到它们,你该心疼被你伤到的我。”江七瑾傲娇病一犯,满脸的山雨欲来。

        “你自己看啦!伤是不是不药而愈了?”路易斯让开一步,地上的酒瓶这回摆成了中规中矩的矩阵阵列。

        搂紧了怀中的娇妻,江七瑾努力压制翘起的嘴角:“这还差不多。对了,你别让她一次喝太多,管着她点。你呀,有时就是太溺爱孩子了。”

        披星戴月骑着车的路鹿猛打了一个喷嚏。

        “溺爱”这种词真的能和她扯上关系吗?她深表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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