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先前对路鹿的敲打还不够,感情是最不能肆意而为的。
“不好意思,实在太好笑了~”敖天玲终于舍得抬头,摸出包里的纸巾擦去了眼角笑溢的泪水。
路鹿抖了抖半边肩膀,那里已是一片狼藉,混杂着脂粉味和香水味。
“别气别气~你脱下来姐姐带回去给你洗~”敖天玲抛了一个意喻自己很贤惠的媚眼。
“不、不用了!”吓炸毛的小鹿连连摆手。就算敖小姐真是田螺姑娘,她也无福消受。
“诶哟~跟姐姐客气什么啦~”敖天玲掐着酥入骨髓的小甜嗓。
适逢其时,一直沉默看戏的沙九言冷不丁道:“敖天玲,最好你会用洗衣机。”
“我!我......”敖天玲脸色一下有些赧然,“你净会拆我台,是不是给你们家露露解围来着?”
明明告诫自己要少听少看,争取早日脱粉、早日痊愈,但路鹿还是忍不住竖起笔笔直的小天线,只为了一个暧昧的用词。
她迫切地想知道沙经理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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