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心意坚定不过肢体。
妖孽本孽自来熟地挽上了她的胳膊,把路鹿带到前台小姐的两张高脚座位前。
“来来来~和姐姐坐着说会儿话,沙沙应该很快就下来了。”
如果势必要说,路鹿也只对一件事感兴趣。
她把挨得很近的椅子挪远了一步:“沙经理,腰伤,还好吗?”
敖天玲眉梢一横,连屁股带椅子地坐近了一步:“就她这个性子,倒是愿意把受伤的事往外说呀~”
小样儿~你越躲我越来~
路鹿这下算是知道了。相比于她的朋友,沙经理骨子里有多刻板保守正直拘谨。她的媚是媚于外,而敖天玲的媚是由内而外。
有敖天玲这块天花板杵在那,拔高了路鹿的承受阈值。这样一想,沙经理平时若有似无那一点小调情,反而像是小女孩般的娇憨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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