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边的侍应生为她找到了合适的开瓶器。熟练地将开瓶器打入木塞,眼瞅着美味的白葡萄酒近在嘴边,路鹿兴奋得都快笑出后槽牙了。

        谁知乐极生悲,她的半边耳朵被两根冰凉凉的手指无情扯住,只能顺应对方提溜的方向凌乱着脚步跟过去。

        沙九言本想把她拽离水生火热的酒精包围圈,却气闷地发现孙老头的酒会上无处不是酒......

        索性就地放开,沙九言双手环胸冷冷地凝着她。

        揉着灼热滚烫的大耳垂子,路鹿委屈兮兮:“怎么了嘛,大家,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看到我拧你耳朵总比看到你当场翩翩起舞撒酒疯好吧。你知道你都喝了多少么?!”沙九言这一刻特别理解她那些结婚生子的同学们是怎么被自家熊孩子气个半死的。

        更气人的果然还在后头,路鹿一本正经地开始如数家珍:“唔,我喝了bb……”

        把自己喝过的酒的种类和数量报菜名似的分毫不差地列了一遍。

        沙九言头疼无比,倒好像她才是饮酒过量的那个:“我是反问不是疑问。算了算了,你大概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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