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立寒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在心里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这个婚他是离定了,他早就受够了这样的生活,和自己不爱的人结婚,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宁愿在楼下车里抽着一根一根的烟到很晚,也不愿意回到家里面前对落海艺。

        天知道这几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只好让自己越来越忙,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傅立寒回到傅家老宅时,落家人和傅宏义早已经在客厅里坐着等候他多时。

        “爸。”他从容不迫的走过去,从着大家点了点头。

        落父落母还来不及质问,傅宏义便已经抄起手边的陶瓷杯朝他砸去。

        杯子砸在他的脚边发出巨大的响声,茶水混合着杯子碎片四溅,擦破了他的脚踝,渗出丝丝血珠,地上瞬间一片狼藉。

        傅立寒端站着一动不动,好像被砸的人不是他一般,异常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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