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的手被傅立寒拉过,她就难受。

        笑了一天的她脸早就笑僵了,此时就像个泄了气的气球,蔫蔫儿的站在电梯前,面无表情的抬头盯着数字不断变化的显示器

        一个人安静的时候总喜欢放空,回想起曾经经历过的一切,就像放电影似的一帧帧的在自己眼前掠过。

        活了三十年,好像近一半的时间都在和傅立寒纠缠,从爱他到爱恨交织,再到现在的恨。

        也许是过于出神,面前的电梯打开许久她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电梯门即将关上,江可司才如梦惊醒,冲进电梯里。

        忽然有个男人跟着冲进来,她还以为是傅立寒去而复返,下意识的戒备,浑身紧绷的盯着他。

        “沈清贺?你怎么在这儿?”认出对方是沈清贺时,江可司显得很意外,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都大晚上十点多快十一点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向来脾气很好的沈清贺臭着张脸,走进来关上了电梯门,答非所问,“为什么还要和傅立寒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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